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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修林:网易文化评论

文化评论、文学作品、文学理论评论、哲学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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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代理、订购茅台酱香鑫利来酒、为友酒。,电话:13795769718。张修林,理论家、评论家、诗人,1969年5月生于四川古蔺县。1989年开始先锋诗歌及理论评论创作,同时发表作品。2005年起开始政治理论评论、思想文化、哲学领域的创作和研究。作品被选入多种选本。成就及个人传略被选入《世界名人录》、《中华百年》(人物篇)、《科学中国人.中国专家人才库》等多种大型辞典。哲学、政治理论评论、文艺理论评论、思想文化类作品中的很多成果和观点被学术刊物、文学作品、百科词条、博士硕士论文、网络论坛广泛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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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答文化学者毛少莹书问  

2010-09-23 08:49:44|  分类: 存档:与我有关的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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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毛少莹   海上

 

毛少莹 Mao Shao-ying,女,研究员,主要从事文化政策与城市文化研究。1994年在广州中山大学读研究生,获哲学硕士学位;同年分配至深圳市特区文化研究中心工作至今,现任该中心学术总监。 参与研究的项目有:《深圳市1995~2010年文化发展战略规划》;广东省哲学社会科学“八五”重点课题:“1997年前后深圳香港文化比较研究与对策”;国家文化部“九五”科研项目:“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研究”;国家文化部:《中国新时期地方文化发展概览》;《深圳争当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示范地区实施纲要》(2001~2010)制定工作;《2003中国文化产业发展蓝皮书》之撰写工作;深圳市重点调研课题“文化体制改革”课题的研究;深圳市2003年文化发展蓝皮书撰写工作;参加“深圳市常设艺术节庆调研论证”及“中国(深圳)国际文化产业成果博览交易会”可行性研究等。 主要著作:《中国经济特区文化研究》(合著)、《深圳特区史》(合著)、《文化权利:回溯与解读》(参与写作)、《文化立市论》(合著)、《公共文化服务体系研究》(合著)、《公共文化政策的理论与实践》(独著)。 主要论文有《“道德人”与“经济人”——亚当·斯密经济伦理思想述评》、《香港普及文化初探》、《十九世纪香港文化一瞥》、《中国农村城市化的成功之例》、《“特区文化”的积极意义与过渡性因素》、《深圳的文化研究、文化策略与文化本位》、《广东文化艺术事业发展趋势预测》、《觉醒与困惑:从九十年代大陆女性写作看中国现代女性意识》、《社会文化视野中的当代文学》、《深圳文化产业状况报告》、《深圳艺术资源状况报告》、《深圳人价值观研究》、《香港文化政策演变与管理现状》、《文化发展与可持续发展——文化发展战略研究》、《入世,深圳文化产业与城市文化发展》、《中国文化政策30年》、《论公共文化服务中的“共同治理”结构》等。 

 

  

海上,男,1952年11月生,上海市人。著名诗人、自由作家。诗歌前卫意念使作品苍茫大气,出神灵性;在海内外发表诗作及文稿500余首(组)。著有大量的诗集如《海滩儿歌》、《两界河》、《走过从前》、《灾年诗稿》等十几种。散文诗集《还魂鸟》于1998年出版,诗集《死,遗弃以及空舟》被入选《大陆先锋诗丛》套书中,年初已出版。《海上诗选》正在出版之中。 海上的诗在民间诗界具有极大的召感力,被称为“最彻底而极端的先锋诗人”。诗评家黄梁先生评语:“海上的诗气象苍茫,迷离的身体性知觉空间与死亡视点运用,展示革命性的诗意构成”。在国内多次荣获民间奖项。 

 

 

 

毛少莹:疲惫中怀着期待、兴奋的心情拜读完大作《时间:仿佛玄黄》,十分震撼!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史诗般的—— 无论题目、题材的宏大、内容的丰富,涉足领域的广阔、想象力之瑰丽、尤其语言文字运用之自由,都让人震撼!首先这改变了我对诗的看法——诗可以这样自由的书写吗?因为自由,所以大气啊!具体说你这部诗是在广州完成的吗?那么我们是第一批读到手稿、校印稿的朋友们?听说先印制资料版?

 

海上:就那么一点点,是图书策划人符马活先生的意见,他第一个拿到手稿本,我在广州期间暂居在他那,八月初的时候他发现我已写完十三个章节的《时间:仿佛玄黄》,他比我还兴奋地拿去他自己办公地,开始打印、校稿(共有四校)。他读完了全稿后,还拟了二十个问题约我回答,我也是用笔答完,最后他又把这些电子版贴上他的博客。从去年第四季开始,我在广州是受他之邀约,在做几本文化书籍。他知道我从不上网,也没个人博客。电子版出来后,他建议先印制一点作为资料版供朋友传阅,他认为当今诗界写出这样巨制也不容易。现在……等于是盘点了,诗作成书后,盘点的事就开始了。

一部诗所席卷而来的事象太多,已有好几位朋友要求我作些文化阐释。首先我自己拒绝称它为“史诗”,你初阅的丰富和宏大,广阔而瑰丽的想像场景,随着几轮阅读会紧缩,等于你读它时的外在的那番场景组合是氛围,以后再读时不存在了。题目和题材是我反复思考了许多年,当然最后的命名是一种校正。它涉及面确实有广度,所以他们对于我一路走一路写,没有手头资料是很惊奇的。于是产生了你说的“诗可以这样写吗?”的效果。你是指我不仅仅写分行的句式,还有一堆堆囤积式的散文化文字,还有完全是随笔散板的平述。所以我该是很顺畅的,这种写法反而让我更有自由表达的心性。有些诗意不足的叙事我可以散文化。而且当诗句秩序难定时,我切出散文诗的备忘组合式。

我说“囤积”也是一种大形式,给人以丰富的堆积和递增的筛选。读起来也会有时快时缓的感觉,不那么单调划一。这种形式我已实践了十多年,也不常使,最早的可以追溯至八十年代,但没有写《蓝色河流》的九十年代末时成熟。而到今天,不仅成熟,又多了一种自然。写这样的长诗,一定要水到渠成。在这之前所有的长诗只有它的十分之一长,我一直不敢轻易动手,这次也不知怎么了,居然一口气呵成了。这不是即兴,而是一场降临。

 

毛少莹:我很好奇您的问题意识——那些显然是贯穿你一生的问题,基本问题,百思不得其解,困扰你10年、20年、乃至更长时间的问题是什么?

 

海上:我很欣赏和赞同四川的张修林说的一段话:“没有思想,只有文学艺术的时代已经结束,无论是诗歌还是绘画,都无法再勉强地客串一回,都只有自觉地回复到它应当所占据的轨道了。”你要知道,前些年,你一提及有思想的诗歌,会有许多初涉诗界的诗楞子揭竿骂你。广州曾有人批判我的诗里太多不现实的东西。我的《蓝色河流》等长诗或许他们没读过,我在批判现实社会的时候,他们正在赞美日常生活和他们当下的小资情调。有人说我空洞而悲鸣,我被湖南全面封杀,我的一生当中最风华的年代全封杀在意识形态的误读中。愤怒是毫无意境的(我不说意义)。生命只有一场,可作为和可不作为,这样的人生让我反而沉静下来,我不会不思考(常常发呆),无为之中常常被繁杂的诸多问题缠绕。我发现凡是问题总有最初的“元”,但是我们平常被无头无脑的问题困惑着,也和无“元”的言论惆怅着,不知如何走出这片苍茫无边的“象罔”。

思考有时会长时间陷入一种无助的险境,好似苦海无边,回头也看不见岸。好在我没有任务,也没使命感,许多思绪可以在懒惰中弃置一边。只有到了心里轻松的时候,这些问题又会浮现脑际,自觉或不自觉之间,它们都会来缠绕我。我亦奇怪,怎么写诗写到了这般宏观的境地,表面上我诗写的几十年间也没有时常涉及这些主题。只是思索到了那个点。我真的不知道哎!我们曾被告知抛弃了传统文化,那时是先锋诗歌崛起的年代,中国的那些以“五四”为文化传统的前辈,指责我们这一代。我问什么是传统?他们当然把自己当作传统呀,这太可笑了。“五四”是什么传统?“五四”还把今天热捧的以《论语》为代表的孔子旧礼教给打倒了!怎么算这笔账,今天又开始复兴它的功德了,一时间又把学孔推向最高峰。现在到处在闹国学。太可笑了,读几本典籍忽而变成“国学家”了。中国人哪有国学家,难道是彻夜造出来的?哦,这样说下去跑题了,但是国学的问题,真的牵涉到我一生所思考的问题:中国文化、中国思想究竟在哪里?几部典籍绝对涵盖不了,而且这些典籍的思想基础在哪里?于是“元问题”就在头脑里出现了……盘旋,挥之不去。

有一点可以肯定,必须先说出来,儒家的思想不代表整个中国思想,而《论语》也不是必要继承的文化传统,即使是所有遗存的经典,它们也有个“元”,那就是中国人的整体宇宙观——大生命之道,一切入世的哲学都得符合这个“道”。中国传统要回到“道”上去,没有传统的文化,很难自圆,“五四”运动以后的中国文化都是文明的碎片,而且大部分源自西方。我们若找不回文化元道德,找不出中国思想的元问题,我们的诗写和其它文化的发生是缺乏本体意义的。现在我还在思考这些“元问题”的命名,不然很难有说服力,当代中国人已活得很当下,很多文化人甚至于不屑于去思考宇宙观,没有宇宙观不照样文学艺术吗?

 

毛少莹:这些基本问题如何被分别思考并创造性地打通(在这首诗里是通过时间元这富有启发意义的概念。(其实就像一个人的一段生活是他一生的组成部分一样,你一生那么多诗作也正是你完整思考的组成)

 

海上:快六十岁了,花甲为一轮。中国上古社会三十年为一世,人生一般以三世为概义,所以“世”字的书法是三十的意思。现在我两世人,“五十知天命”吗?未必。我至今也不知天命。时间的这个让人摸不着边的东西,实在是颇具变幻。空间不是能,而时间是能。时间的思考给了我很多想像。一直在作《时间形而上》的札记,很奇怪,我以为能进入我们人类许多奥秘思维的,惟有时间,其它东西进入了也没用。只能是时间,仿佛能沟通许多“单元”。人类的诗写从想像出发,最终要被科学证实其中的一部份想像的真谛。或者说即使科学一直无法证实是否有“时间元”这一能的状态,那也是诗学意义上的形上概念,我认为这个中国这十几年的诗歌已经很形而下了,一种广泛的误解是,诗很好写,谁都可能一夜成诗名,而且踏上仕途,中国人的事情荒唐而恶心,体制内豢养的白痴还少吗?这些人在体制内有生活保障,也弄些伪善的动作,尤其是汹涌的“伪民间”的诗潮,一直是一部份人的“品牌”。鉴于这些现象,我不作为,沉默,但脑子却是运转的,一条命不能去与他们争辩,很不值,还不如写自己想写、对人类思考有借鉴意义的东西。2010年我一直在解读中国方块字,也在写其它目前不可能出版的文化书。是的,我写了三十多年的诗,如果有心读我这部《时间:仿佛玄黄》,你可以读到我长期以往的思维线索,一生的诗写不相矛盾。贯穿我一生的东西仍然在场。诗歌还是我的载体,这部诗装满了我精选的汉文化的整体思维结晶,不信就让它去被历史检验。

 

毛少莹:你的思想资源是什么?可以看出,《千字文》、《山海经》给了你早年认知世界、时空很深的印象,而后面,《易经》、《金刚经》、《坛经》提供了你什么?如何评价这些(还有其他)元典式的著作对你的影响?

 

海上:我说了,我困扰的就是思想资源,我们手中的经典,真的是真正的中国思想吗?这一点中国知识分子被洗脑了,而我是不会轻易“被教育”的,任何学说,我必须自己过一遍。认知的过程就是建立思维方式的过程,我们每个人都貌似会思考,但偏偏不是每个人都具备完善的思维方式和思考能力。任何现存的知识,其价值无法与自己的独立思考力抗衡、媲美。建立思考力的体系和完善思维方式是人格健全的基础。人格不健全根本原因是思考力的缺失和思维方式的极端。个人价值观就在这其间得以丰满形成,不过就目前现象,趋众附势的心理已影响了独立思考的真正建立。

少时确实读过《千字文》、《三字经》、《增广贤文》、《声律启蒙》等典籍,但那时只是读过而已,没有回过头来读那般有味道。阅读增强的记忆力,也训练了记忆系统,而我读的最多的是各类字典、辞典。常常很羡慕别人有成套厚厚辞典类。阅读必须是兴趣在前,过去读元典书有些勉强,而且收益不多。《山海经》是让我很有兴致的书,《易经》是长效书,经常在读,从青年到壮年,慢慢解惑。但是我反对现在的伪大师们把它应用在具体的社会实践中,事实上它没有针对性的实效,它是形上哲学提供思考的阴阳互补轮回的,是一种哲学的思维方式,这是本奇书,有它的玄义、巫性,但是很多人拿它忽悠广众。即使对事物有用,那也是滞后的分析和判断。

拿一百年寿命也读不完中国文化书籍,所以读书学得的知识是需要消化掉的,积压等于没吸收,只是把知识搬了家。《道德经》是我最要读的,《金刚经》、《坛经》读几遍就够。理解它们的要领。无论是《千字文》,还是《黑暗传》,起头文字都是“天地玄黄,宇宙洪荒”,还有其它一些典故书也这样起头的。少时不知它的深层道理,后来觉出它的文字魅力。我读字典总是追思这个汉字为什么这般组合,一个字的书法自古以来就有了它造字时的字象思维,中国汉字的存在,简直就是一部文字背后的史诗。汉字不是简单符号意义的文字,它是有人的动作和物象组合的,从四十岁到五十岁的期间,我的吸收量是最大的,记忆系统连接起来,许多思想单元的问题都能打通。我在中国文化的问题上有了自己独立的思考。

我们的“元典”都取之于中国人的宇宙大道的认知,宇宙大生命才是圣贤们最初的启蒙!而一部《论语》走天下,那是两千年前的风气;我们两千年后难道还把它的吃人的礼教当作人生指南吗?鲁迅的《狂人日记》说救救孩子,这些孩子们长大了,重学礼教?我不反对全民读经典,但是对文化传统的梳理当是知识分子的责任,历史上的反反复复的反孔尊孔,也是要加以说明的,不要堆了一滩糊涂账。我宁可读《盐铁论》,看看上古社会的“议会”是如何畅述欲言的。现在我的这部诗正是我的“时间元”,面对历史,我首先去“知识化”、去“革命化”、去“经典化”,清场归零,干干净净面对“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因为“玄黄和洪荒”仍然存在万象之间。

 

毛少莹:科学在你思想上亦留下了很深的痕迹,包括配方盐能量等概念的运用。

 

海上:诗写者对事物事象的自由抉择命名。发现到命名,到科学的解答,就有了思路,尤其是对未知或未命名的事物。读到这首初稿的好友中有北京80后的戴潍娜,她写道:“诗里涉及到能量、元素、时间、空间、暗物质、语言、医药、星宿等等,全部走在科学的最尖端,得出的结论到达或超越了顶尖的数理化。”又说:“我试图将现有的知识和历史去和长诗作一些沟通衔接,却不知不觉感到,这部长诗已在重新塑造我的历史,我的名字,……”我是清除了“时代感”去面对黑暗的宇宙的,干干净净的脑子里,重新启蒙和发生。

科学意识是文化,科技不是文化。泛义上的文化可以把文化的活动也称之为文化,所以,今天冠以“文化”的活动遍布世界,“文化”一词已然贬值。在中国大家一涌而上的东西会很快贬值,像遭到强暴一样。闹国学闹到今天,闹出了一班骗子,谁是帮凶,显然是媒体。中国不说“国学”已有半个世纪,要知道真正的国学家是一生的修为,但是有些学者就占了学院派的有利招牌,摇身即成为“国学家”,那么你的成果呢?不会只是读几个经典的笔记或心得吧?谁来鉴别混在学院里的大师?在中国的知识阶层滥竽充数的人特别多。他们还不是假文凭那种人,却是真的,但学术学问真的不敢恭维,所以有些人到老还在冒充国学大师。而他们也心安理得接受这些尊称。

国学不是复古学,不是掌故学,国学范畴很广,牵涉到中国古典的东西,但任何学问最终是为了走向人类的未来,更有新的传承或给予,不是在古旧气中穿古装演古戏,难不成要把中国拉回春秋、秦汉时代就是回到中国文化了吗?真太可笑了。没有认识到国学的思想意义,暂不可急着复兴国学,国学家的修成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读几部经典也不一定出国学家!这事中国人就一点也不科学。卖弄学问,就是卖淫。

我永远不相信“易经”可以预测,可以应用。怎么没见这些搞“易经”的大师预测2012年呢?我说它是提供形上思考的一整套思路和思维方式,对现世现象不具针对性,打个卦,测个风水,那就是一套伎俩,这种过程不科学。你咋认为这个卦是打到你心里想的事上?“想”这一动念能成为易经和事情的“桥”吗?现在利用国学热的江湖学人很多,不就是骗个名气骗俩钱吗。至今还没有任何一个思想家站出来说中国思想的“元”,因为中国文化还没有产生思想家,有些想法和思路那也不是“思想家”。国学家比作家多,所以作家也贬值了。许多电视有太多讲座,说明除了社会有那些人头传销,中国还存在精神传销和财富洗脑。媒体若真有文化认知,能让李一、翟鸿燊这类胡说者洗掉良知吗?还竟然真的有人以为中国出神仙了!

在当代文化话语大背景中,许多病得不轻的人都把疯言疯语兜售给了社会。帮他们数钱定有回扣。

中国最后两位国学大家就是钱穆和饶宗颐,除了他俩,谁敢说是了?

 

毛少莹:除时间元外,支持你创造这首长诗的核心意象、概念是什么——“有机的黑暗宇宙大生命场……

 

海上:我的诗意,他们说离当下很远,好呀;中国现在的写家们活得很当下,思路也很当下。就有人提出:宇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要研究日常生活。现代社会困惑很多,压力大,没心情去搭理宇宙。活得这般焦虑,这般当下,当然集中精神在感受压力和困顿,眼界越来越小,活法越来越统一,甚至于按揭出来的人生道路也几乎一模一样了,按揭完已经六十岁了。城市化生活方式就成了一种模具,浇铸出来的人生几乎一种!后工业时代,后现代社会,人类是否走对了这种狂速发展的财富之路?

一般而言,我们是不能相信“天意”这个词的,说说可以,但提到理性层面,“天意”就是放弃了人的权利,但是宇宙之下,真的是人的权利为大吗?“天意”就是“道意”,也是“天道”,最早的中国人的“天”字就是指“宇宙”,“天”的本意很宽泛。我们人类违背的“道”,正是一种宇宙生机的大道,黑暗之中,它就没有这番能力?宇宙的生机之能量我们猜也猜不透的,这个万物世界也许根本不是人类能掌控的。毕竟生命万物的原能或原动力都来自宇宙,人的最初欲望也是宇宙赋予的,又有什么物能不是宇宙的呢?!

我在诗中第一次把“时间元”命名并形成主构线索。“有机的黑暗”及“宇宙大生命场”都是“时间元”的生成理由。“有机”即“生命”,“黑暗”就是“宇宙”;再有更多的命名,也就是同一种概念的各种形式。大象无形的东西,是引领我们上升的精元大气,记得第一章的“题记”吧,我把它当作最首要的能囊括诗意,也包涵人类随性的警示。同样,这部诗会遭受被攻击和下拽的危险。已经有人以现有的“知识”来对它进行较量或对接。尤其是当代吃“罐装知识”成长发育的新儒家(知识分子),会发出许多嘈杂的不得要领的疑问。我写完它的另外意义是,它清场了,我的脑子开始用文化来阐释近几年的思考,诗已经存在,涉及到的“时间元”和中国思想需要著书立说。

 

毛少莹:语言!文字!你实在运用得太纯熟而自由了,让古老的汉字在你朴实大气的诗行中,焕发尊贵而又清新的气息,每个字、词都那么神奇而鲜活,传情达意!这永远是你诗作最让人喜爱的!尤其令我拍案叫绝!问题很多,我还在思考——或许你会觉得想复杂了,但是,这就是作品的力量,它一旦诞生,就不属于作者,而会获得不同读者的不同解读……

 

海上:语言、文字造成的诗写者的原罪,我已扛了大半生。先锋诗歌的语言范式一直以来遭受诘难。中国汉字的并置艺术,从来没有在学术界真正解决过,诗学观的审美批评也是呈现了一片“战后”的阴冷(冷战阶段)。

在中国诗歌理论批评家中,陈仲义是最有耐力和能力的人,他的许多批评著作十分有力量,中肯而准确,是中国诗歌发展史上最为重要的建设者,我很在乎他,在他并没有给我写评论之时,我这样说是公正的。还有四川的张修林,长春的董辑,海南的耿占春,还有赵卡和格式。当然最让我难以忘怀的就是你们深圳的徐敬亚先生了,他的意义众多,但他最大的意义就是给予中国先锋诗歌以全神的目光——他从来抱以诗歌未来的信心。这些年也接触少了,我们忽然一下子都老了,而且老到可以被遗忘了。我不仅让人遗忘,还被各种选本挡在纸外。

我很自信我的语言,尤其当外界以为我连造句都不会时,这些读书读到门槛缝的学者哪里还会知道汉字的多样并置以及词语的组合。他们只认可从西方文论中借鉴来的语法。可怜!既然中国诗界有这么多官员和干部,我就全当作玩玩罢。但实在是过去没想到诗歌还需要“干部”,真是中国特色和中国国情。干部们“功夫在诗外”,这样下去,还会出现“诗歌法”。一生就几十年,我也快花甲了,不去想那么恶心的事,还是时间吧,时间来澄清浑浊的历史。最后我把前几天说给友人的话抄在下面:

1)一代诗风的兴盛和跃起,那种全幅的亢奋或冲动,多少会连带一阵板块震动;这番震动往往有扩展性。

2)整个中国的诗风基本上是向上的,而且是有掘进,但也要警惕一种格局的形成,会造成一大批“填词”的作者。

3)如果说这个世代一定有一种向下拽的力源,那肯定来自学院体系的以“罐装知识”分解的伪诗歌和官方钻出的伪民间。而诗歌民间哪怕泥沙俱下,它们的活力和自然净化功能仍然如自然生态一般强大。

 

20109月于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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