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张修林:网易文化评论

文化评论、文学作品、文学理论评论、哲学作品

 
 
 

日志

 
 
关于我

欢迎代理、订购茅台酱香鑫利来酒、为友酒。,电话:13795769718。张修林,理论家、评论家、诗人,1969年5月生于四川古蔺县。1989年开始先锋诗歌及理论评论创作,同时发表作品。2005年起开始政治理论评论、思想文化、哲学领域的创作和研究。作品被选入多种选本。成就及个人传略被选入《世界名人录》、《中华百年》(人物篇)、《科学中国人.中国专家人才库》等多种大型辞典。哲学、政治理论评论、文艺理论评论、思想文化类作品中的很多成果和观点被学术刊物、文学作品、百科词条、博士硕士论文、网络论坛广泛引用。

网易考拉推荐

“爱智”格调及象征策略  

2008-10-09 15:19:59|  分类: 存档:与我有关的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爱智”格调及象征策略
                         ——陆辉艳诗歌琐谈

 

作者:韦继丰

 

要是按辈分伦理算,陆辉艳可说是我的师姐,她大我三届,在我刚刚踏入广西民族学院(现广西民族大学)校门时,她已经面临毕业。虽然一直没有机会当面请教,但通过诗歌,我还是从她身上学到不少东西。记得我是在相思湖文学社编的一张报纸上第一次看到她的诗歌,当时并没怎么留意,后来又在广西民族学院大学生相思湖文学社作品选集《相思湖》读到她的散文诗《再读沧桑》以及两首短诗《看一棵树在春天里落光叶子》《断裂十四行》。再后来,她的名字和诗歌就消失在我的视野当中了,只记得曾经有个2000级写诗的师姐。时间悄然而逝,直到最近一段时间,才又在《南宁日报》、《广西文学》《红豆》《诗选刊》等刊物上陆续看到她的诗歌,让我重新接续起对她的关注。

在相思湖诗群里,陆辉艳算得上写诗比较早的一个,自从她与诗歌卯上之后,就一直与之保持着良好而暧昧的关系,从未疏离。尽管陆辉艳正式发表的诗歌并不多,发表的刊物也很少,但比起某些在个人创作简历上能列出长长一段斐然成绩的诗人,我认为陆辉艳更具有诗人气质和诗意情怀。因为一个真正的诗人是用不着刻意标榜自己的,她(他)只以自己的作品与读者对话,除此之外,不必也不屑做诗歌以外的功夫。她(他)的诗歌首先总是写给自己,然后才给别人。一个人即使再会表演,能骗过所有人,但他(她)绝对骗不了自己。因为自己的内心是一把不会短斤缺两、坑梦拐骗的称,是骡子是马,是金银是铜铁,只要往上一放便一清二楚了。
    
如果文如其人之说有一定道理,那么,我欣赏陆辉艳对诗歌的真诚及其那份落花人独立的沉潜的品质。很喜欢她对诗歌、诗人以及对孤独寂寞出乎其外、入乎其内的独特理解,她曾在一篇名为《诗歌指向暧昧的生长可能》的文章中写道:我一直认为,诗歌是热闹的,它的寂寞只能让位于诗人。写作是个人的事情,与他人无关。诗作者只有通过自身的写作才能挽救自己。当然,这并不是说不需要交流,恰恰相反,阅读他人的作品,倾听他人的经验才有助于自省并引发新的思考,并且这也将是诗歌价值得以确认的一种有效方式。’”从中我们不难看出她的诗学诉求,表现出一种相当明显的爱智格调。
    
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陈思和先生在论述新文学思潮时,概括为两个流脉:一是战斗启蒙传统,以鲁迅为代表;再就是爱智传统,以周作人为代表。前者顾名思义,不用赘述。而所谓爱智者,则是在战斗启蒙传统相对的另一个层面上谈论价值取向,就像阿基米德一样,他研究几何图形,这个东西对他来说是至高无上的,这是他追求天地万物奥秘的一个动力,至于这个动力跟现实世界发生什么直接的关系,与当时的战争有什么直接的联系,是另外一个问题,它与现实功利是保持一定距离的。如果这个说法成立,那么,陆辉艳无疑应该归属后者。她的诗歌写作没有半点启蒙战斗的姿态,而是她个人的事情,甚至与他人无关。由此可见陆辉艳对爱智传统的追求是自觉的,通过诗歌写作来从人类智慧(只是)传统里面求得一种价值取向,作为安身立命和精神栖息之地。正是基于这样的诗学观念,也决定了陆辉艳的诗歌风格和美学境界。
    
我们知道,启蒙主义者作为大众的导师和率先觉悟者,对业已僵硬的文化模式和思维方式具有先锋性和反叛性。于是,启蒙主义者势必上要面对庙堂的打压,下要肩负启迪民众的重任。这双重的压力必然使其内心跳荡不安,甚至在感到希望渺茫的时候,还会产生偏狂、绝望、虚无等情绪,弥漫着强烈的悲壮意味。如鲁迅就是一个宿命的启蒙主义者,反映在文学上就有《狂人日记》《阿Q正传》《野草》等具有浓重火药味的战斗檄文。与鲁迅相比,弟弟周作人早期也表现出启蒙主义的姿态,有着非常深刻的启蒙知识分子的悲观,但随着价值取向的转变,他逐渐由启蒙传统中撤出,走向了爱智路线,并从此保持不变,奠定了冲淡、平和的生命格调。
   
前面,我把陆辉艳划归周作人所代表的爱智这一流脉,指的就是其诗歌所表现出来的冲淡、雅致,和谐,厚实等特质,一如周作人的小品文,能给人以梨花带雨、寒梅傲雪的审美享受。可以说,爱智格调是陆辉艳诗歌的主要特征(丹纳语),这一主要特征如同一片肥沃的土地,其他的特征则像花草树木一样从土地里衍生出来。
   
读陆辉艳的诗歌,给我最初的印象是很轻,很淡,但读完之后又感觉很重,很实。如果让我用一样东西来描述她的诗歌,那我首先想到的,是翱翔天空的飞机,或者航行海上的巨轮。飞机和巨轮虽然本身很沉重,但只要上天下海,就能轻盈地划出美丽的弧线和掀起灵动的浪花,那种举重若轻的情怀,着实让人感佩不已。——

恰是五月的风。刚被割了一茬。又长出了
一茬。噌噌噌,它们拔节的声音。
抽穗的声音。追赶河岸芦苇的声音。
它们的生长有时高出了天空
有时又低于地面。但并非捉摸不定
它们要么是青,要么是黄
要么是一条河的颜色。一个人
一生的颜色。
趴在一棵麦子上,一朵白云上
它们和许多个仲夏夜一起
谈论白天的白。高处的高。刚刚过去的
春天。或者黑夜,那正在来临的
纯净的黑  ——《仲 夏》

这首诗歌,要给读者传达些什么呢?读完之后,感觉恰是五月的风,从河面划过,淡如春梦了无痕。似乎留下了什么,似乎又什么都没留下。但从诗歌跳跃的叙述中,我们又分明可以看见一个人(也可能是诗人)在仲夏翘首打量世界,那么认真,那么投入,以至于恨不能调动全身所有的感觉来积极参与对事物的呈现,听着拔节的声音。抽穗的声音。追赶河岸芦苇的声音。看着”“以及一个人\一生的颜色,谈论白天的白。高处的高。……纯净的黑,当然,还有直觉也感受着风的并非捉摸不定。这种对隐秘世界的光亮的发现,没有一定的天赋和感受力是不可能达到的。最重要的,还得有一颗平静、从容的心,才能容纳这种具有神秘意味的细节。
    
当然,生活中并非总是充满着诗意,尤其是在现代社会,工业文明和信息时代给人们带来便利的同时,也让我们在激烈竞争和高速运转的节奏中疲乏不堪,不得不为了几斗米而像陀螺一样旋转:
 
就在这里打个盹。静静地
疲乏跑过了桥。
身体还在旋转木马上
 
我知道我的身体,已经停不下来
像被生活这根鞭子
抽打的陀螺。转,不停地转
直到撞上一块石头。一截树桩。
它的力量命令我停,我才能
心安理得地躺下。而在风雨桥,
这让我开始,安静下来的地方。
风吹着,风再大,也不忍心
将我这只陀螺,吹得
再次旋转起来
                  ——
《到了风雨桥》

大多数人,面对这种尴尬的生存困境,通常都是充满抱怨,对生活只会满腹牢骚。而作者,却选择了以另一种包容的态度对待生活。即使自己也累得已经停不下来\像被生活这根鞭子\抽打的陀螺。转,不停地转……”但诗人并没有像别人一样对生活进行诅咒,而是让自己来到风雨桥,就在这里打个盹。静静地\疲乏跑过了桥。通过观赏风雨桥达到人生的超脱,以远离世俗生活,获得内心的安静,即使风吹着,风再大,也不忍心\将我这只陀螺,吹得\再次旋转起来,这正符合诗人的诗观:呈现,而不是诅咒。诗歌是内心,是最真实、自然和自由的性情之鸟,在广阔的天空里飞,它的归宿是生命的善;……”由此可见,诗人正是通过对内心的开掘和回归达到对现实超脱和灵魂的提升,从而实现灵肉的和谐相处,减轻人生的烦恼与痛苦……
    
有了这种诗歌价值观念的自觉追求,是否就意味着她放弃了知识分子的责任和现实批判精神呢?我觉得不是的。
    
从整体上看,陆辉艳的诗歌都是与其生活息息相关,维系住生存情境中固有的含混与多重可能,以个人经验体验为烛照折射现实存在,因此陆辉艳的诗歌带有极强的个我色彩。她通过克制陈述、戏剧独白和沉思追问的方式完成深刻的命名,使诗歌构成巨大的包容力,但又与熟悉的生活事件拉开足够的距离。这类诗歌,除了以上我们提到的之外,还有很多。诸如《西街往事》、《漓江,或鲤鱼山》、《途中》、《在西岛》、《遇见你》《20086月,麻村》《野外,一大片白茅》《一月的植物园》、《绿萝》、《晒场上》等等,这些诗都有着一种打动人的力量,它们都是作者主观情感经过诗化过程之后的结晶,向我们展开了一个似曾相识而又神秘、不可捉摸的艺术空间。
    
当然,如果说这些诗歌带有明显的私人性质,体现了对个体价值的认同,那么,作为一个现代知识分子,陆辉艳身上或诗歌里同样表现出一定的现实指向,自觉不自觉地对当下重大题材进行担当。这种担当是发自己内心的,所以也无需上纲上线到崇高的位置,因为在她看来这本来就应该这样。陆辉艳的诗歌在素材选择上并没有为保证诗歌的纯正美丽而表现出洁癖倾向,她不认为对当代题材的处理、对当代噬心主题的介入和揭示,会损害到诗歌纯粹性。相反,只要功夫到家,情感到位,更能显示出诗人卓尔不群的创造才能。例如,四川发生地震之后,她在《广西文学》二00八年第七期上发表了组诗《我听见了废墟中你最低沉的呼唤》,读后,让人被一种柔软的震撼撕裂着内心,久久无法平静。我们知道,文学有时是苍白无力的,在巨大的灾难面前,它提供不了什么实际的帮助,也改变不了触目惊心的死亡。但要是没有文学,似乎又总缺少一点什么,就好比没有鸟的树,被污染的水,让人心里有种灰色的感觉。文学提供的,主要在心灵和精神上,其他东西都无法替代。文学是人性、人情、命运和真善美的发现和揭示,使人获得精神的完满和自足。读陆辉艳的组诗《我听见了废墟中你最低沉的呼唤》,我们不难体味到一种博大的母性之爱和人道主义情怀,它体现了一个诗人的责任感、道义以及良知,这样美好的情感通过诗歌来展现,能不使读者感动吗?
 
    
郁葱在评论陆辉艳的诗歌时,用了一个词:丰富性。可以说,郁葱的评价是相当准确的,丰富性的确是陆辉艳诗歌一个最大的特色。丰富性涵盖的范围很广,可以从语言、思想、内容、主题、情感……等等方面阐释,这里,我只想从表现策略上来简单谈一下陆辉艳诗歌丰富性形成的原因。
    
我认为陆辉艳诗歌具有丰富性特点的重要原因之一,就是象征表现策略的使用。陆辉艳的诗歌具有明显的现代主义倾向。象征是西方现代主义文学普遍使用的一种手法。从广义上说,艺术即象征。正如阿瑟·西蒙斯在《文学上的象征主义运动》中说:没有象征主义就不可能有文学。这话尽管有失偏颇,却说明了象征对文学广泛而重要的作用。象征和比喻不同,陈思和先生在谈及此问题时,举了《诗经·关雎》作例子。他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关关雎鸠是没有关系的,属于非实指的对象。……当一个诗人,他看到一对鸟在河水边唧唧喳喳地叫的时候,就唤起了他对窈窕淑女的那种情感。这是象征。通常来说,比喻不管是直接的还是隐晦的比,都是有具体的比喻对象的。但是,象征往往是对象不明确的一种心理现象,连主体也讲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心情,这个时候,你还是不讲,讲讲天上的鸟吧。这个天上鸟其实跟你的心情是毫无关系,但是由于你讲了鸟,你的心情也寄托出去了。(见陈思和《中国现当代文学名篇十五讲》,北京大学出版社,200312月第1版)陈思和先生讲得很形象也很有趣味,但是他最后说这个天上鸟其实跟你的心情是毫无关系,对此我是表示怀疑的。我认为,象征产生的前提是世界上各种事物之间的联系和相同。由此出发,在表现某一事物、思想或情感时,不直接说出,而去表现与之相联系的另一个事物,通过联想和暗示把想表达的东西含蓄地表现出来。这就是波德莱尔所说的相应,也是后期象征派代表人物艾略特提出的为思想寻找它的客观对应物之说,使抽象的思想形象化、知觉化,以增强艺术的感染力。
    
陆辉艳似乎对暧昧”“模糊”“不确定性这类的本质属性有独特偏爱,在《诗歌指向暧昧的生长可能》一文中,她说:这是一个暧昧的时代,暧昧的人际关系,暧昧的语言和文化,很难说清这些存在的关系。我们在这些文化的碰撞中,产生了对世界、对人生的怀疑。这些繁杂和琐碎影响着人对困境(生存境遇)、对自身以及对诗歌本身的认识。而外部环境的影响造成的指向偏差,又恰恰为一首诗歌的多向和多维度提供了条件。因此,诗作者常会有意无意地将写作指向某种不确定性和模糊性。这样的诗学诉求必然要求相应表现手法与之相适应,而传统的现实主义在当下的社会文化语境下,已明显暴露出其局限性来,根本无法承载如实呈现这个繁杂、多维、琐碎的世界的重托。在艺术实践中,为了不使要表达的思想压迫形象导致无法维持二者的平衡,只能通过象征策略的运用来暗示多元现实的本真存在。
    
在陆辉艳的诗歌中,象征基本上可分为两种,一种是意象象征,再就是整体象征。意象象征最为常见,从其前期的诗歌中就已经开始了,如一棵在春天落光叶子的树(《看一棵树在春天里落光叶子》选自《2002年全国大学生最佳诗歌》)这一意象本身就具有巨大的艺术张力,是一个开放的召唤结构,能激发读者参与联想、创造的最大可能性。随后的《野外的茉莉花》(《红豆》2006年第9期,总第210期),与上面提到的《关雎》这一意象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都是以一个具体可感的意象起兴,引发后面的情感与思想。可以说,意象象征贯穿着陆辉艳诗歌创作的始末。第二是整体象征,所谓整体象征是指并非依靠特定的意象,而是依赖于整体的形象体系,即文本的结构,情感流向,意绪氛围等来充当某一思想、观念的象征。最典型的有《一会儿》:
 
我刚闭眼酣睡过一会儿。这期间
我便不在这世上一会儿
我挂念的人、母亲和姐妹,此刻不在
我混沌的时刻,我便
离开了他们一会儿
 
我刚说了一通无关紧要的话
我的牙严重咬伤了我的舌,我捂着腮发愣
听见肌肉松动,发出声响,我便
死去了一会儿
 
我只身去一趟郊外,与泥土
呆了一会儿,感觉大地朝我升起
一点点,过去的光阴无缘无故
迎向我,我便
沦陷了一会儿
 
我看着你的时候,就想爱你一会儿
一会儿也像是永远。我听了你一会儿
你有沉没的唇齿
通过它们不在场的开合,有些
神秘的事物幸存下来
此刻我被你,一寸一寸
取走了一会儿,我便
复苏了一会儿
 
然而一会儿,也是永远

全诗如流水般静静的流淌,不断变幻叙事场景和叙事视角,通过几个相对独立的情节(画面)来建构有机统一的诗篇,最后无非要告诉我们一个哲学理念:然而一会儿,也是永远。值得一提的是,这个理念并不是以空洞说教的方式来传达的。由于前面铺陈饱满,而且富于形象感,所以读过之后,才不会让人产生理念压倒形象的感觉,就像翱翔的飞机不会让人感到沉重、笨拙一样。
    
这样的例子很多,例如《像孩子一样自由》《途中》《总有些什么》以及《我听见了废墟中你最低沉的呼唤》(组诗)等,都是这方面的优秀诗篇。
    
由此可见,陆辉艳诗歌之所以获得成功,与象征策略的使用有密切的关系。象征能极大地拓展诗歌的艺术空间,使作品呈现出巨大的丰富性和张力性。这是象征策略的长处与优点。但任何事物都具有两面性,象征的使用也不例外。就像一把双刃剑,用得好它就可以为我们服务,反之则会伤自己。如果过分迷恋象征手法,使之变成纯粹的技巧加以盲目崇拜,势必会陷入形式决定论的泥淖之中,这就反而得不偿失。象征手法运用失当,就有可能使文学作品变成叙事迷宫和意义迷宫,到头来不仅束缚了读者,也会让作家作者陷入曲高和寡、顾影自怜的尴尬境遇。我国上个世纪80年代中后期鼎盛一时的先锋文学由繁盛走向日暮途穷,最终不得不集体转型的现象,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残雪作品的晦涩,如梦境漂移般的叙述,也让不少读者望而生畏。所幸的是,陆辉艳很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她在《诗歌指向暧昧的生长可能》中指出:诗歌语言的多义性并不是松懈的不准确,而是由组成这首诗的核心来决定这种多义性的延伸范围。它是自由的,但不是绝对自由,它必须要遵循一种和谐和聚集的所在,也就是存在的规律。这种不确定性的选择,使诗歌呈现出一种更加清晰、更有力量的自我确定性与外在确定性。(张修林语)为此,我有理由相信,陆辉艳的诗歌道路会越走越好,越走越宽阔。

 

本文内容来自:http://blog.poemlife.com/user1/luhuiyan/archives/2008/68935.html

  评论这张
 
阅读(229)| 评论(22)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