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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修林:网易文化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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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欢迎代理、订购茅台酱香鑫利来酒、为友酒。,电话:13795769718。张修林,理论家、评论家、诗人,1969年5月生于四川古蔺县。1989年开始先锋诗歌及理论评论创作,同时发表作品。2005年起开始政治理论评论、思想文化、哲学领域的创作和研究。作品被选入多种选本。成就及个人传略被选入《世界名人录》、《中华百年》(人物篇)、《科学中国人.中国专家人才库》等多种大型辞典。哲学、政治理论评论、文艺理论评论、思想文化类作品中的很多成果和观点被学术刊物、文学作品、百科词条、博士硕士论文、网络论坛广泛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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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勇自序:诗歌逼我上歧路  

2008-01-04 08:55:46|  分类: 存档:与我有关的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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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勇自序:诗歌逼我上歧路

 

            作者:袁勇

 

             我一个人走在歧路上

             不怕月黑风高

             我死的时候

             绝不向任何一个人

             留下一句遗嘱

 

                           1992年7月6日

 

    编一本诗选的念头,是我前几日突然产生的。这个念头一产生,我就开始动作了。只用了三个晚上,这本选集就成了。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很多念头和行动、均是刹那间发生和短时间完成的。其实,我的诗友们根本不知道,我编这本选集的念头里,还潜藏着一个非常危险的念头,那就是只要这本选集一出来,我就从此搁笔。那时,我去干什么呢,我不知道。

    于是我想,究竟是我抛弃了诗歌呢,还是诗歌抛弃了我?记得我在长诗《永安寺》后附有这么一段话,有时候,我真怕自己走得太远,陷得太深而无法返回现实。虽然我的诗歌作品中,完全建构起了属于诗歌本体的现实。但我总是越来越被这种诗歌本体巨大的引力而吸引,很多时候,诗歌强力把我的精神拉走,我的躯壳就木呆在原处。我常被我的诗歌四分五裂。这时候我常常自己捡拾和找回自己的碎块。还回来的竟然面目全非。在89年至91年之间,我的心灵历经了痛苦的循环:一会儿我想穿过那块空旷的广场和哭泣着的玫瑰弃家出走,到一个干净和平的地方,因为那些里没有宵禁和坦克;一会儿又忍不住地想回来,回到妻子和微笑的儿子天真之中,但一会儿又想在黑夜里独行,寻找“心中的华胥氏国”……我被这种循环折磨了很久,虽说这是一种疼痛,却也是一种安慰。如果把这里的出走当作生命的扩张,把回返当作生命的收缩,那么,正如我在《生命之诗的价值向度》一文中所说:“在这极度地扩张和收缩之中,我生命的能量得到了痛快淋漓地释放。我想,我要到达的终点就是我们生命的最大原来,艺术在这个最高点上开始真正地复活而走向永远。这个最高点,就是生命的最高智性。”但我现在的生命意志已经在无形之中被划上了道道裂痕,属于我的诗歌精神也分化成了捡拾不回来的碎块。正如我在《少昆孔》中所言:“灵魂被强力拉走!”所以我又常常兀自发问:我的灵魂它上了哪儿?

    对我来说,当我上师范校写第一首诗时,根本料想不到诗会使我的心灵发出翻天覆地的变化,同时更想不到诗会改换我的血液和生命本体。依这本选集的顺序来看,这本选集更象一个完整的叙述整体。无论长诗、短诗和组诗,都属于这个叙述整体中按秩序先后融汇的结构律动。这个叙述整体始终都被属于我的诗歌精神照耀和穿透。诗歌精神就好比《神曲》中的俾德丽采一样,导引我走向了生存的绝顶,这个绝顶虽然不是天堂,却使我悖离俗尘。象一颗孤星一样在寂静深处消隐。我想,我的这种持续不断地向纵深挺进的诗歌精神应该来源于我对生存状态和心灵的认知的悲剧体验。我从诗歌精神就好比《神曲》中的俾德丽采一样,导引我走向了生存的绝顶,这个绝顶虽然不是天堂,却使我悖离俗尘。小生长在川北山野深处,在这块浅丘陵之中,我只能对山林的贫瘠和荒芜不甘沉默地承受。我小时喜欢调笑,但我最关注的却是眼泪。在中学时代我丢失了村里所有的同龄伙伴,这似乎注定我生命中久远的落寞。我常常对着村里升起的炊烟而感伤,对树下的落花而发呆。后来我将我的全部青春都用在努力打破笼罩我身心的这种落寞上,这就必然油生了我对诗歌的痴妄;而且,这些青年和少年时代的领悟将注定会成为我所有诗歌的情感元素。这几乎就是我诗歌作品中的始终都贯穿着一种苦难感的最初原因。有了这些基础,我的诗歌便有了适宜她生长的土壤和养份,才会在特定的背景中稳定的发展。

    纳入这本诗选的四辑组诗和抒情短诗,基本上是按写作先后顺序排列的(极少例外):第一辑较单纯,但又有些杂技,从《夜诗》开始,是我思想充盈倾向性的正式开始;第二辑充满了几乎有些泛滥的激情和近乎痴妄的杀伤力:其中安置了不少碍眼的刚硬的字眼。这辑诗完成于89年底和90年初,是我最伤心的日子,是我热爱自由的心灵承受洛尔迦似的死亡的日子:

 

“记住吧:沉寂的世界记住饥寒交迫的夜晚 有一股死在黎明路上的风”

                                                     (摘自《风》)

正是这股死在黎明路上的风,把我的心灵抬升入空,使我的心灵奔向了另一片异常广博的天空;第三辑我开始转入冲刺后的平静,我轻声咏唱祝福的诗句,《三杯美酒》《献诗》和《歌者》等,充满了宗教般的虔诚。《菩萨》、《幻》、《林中的女儿》、《草原》、《高坡》等恰似梦幻的预言和预言的梦幻。读来虽远在天边。却又那么自然真实。后面《三套车》和《我走在蜀道上》等几首,宛若夕光中深情的挽歌,唱尽了心灵的碎片;第四辑的组诗在以小合奏的形式丰富了前三辑的内涵的同时,又新写了《大湖夜记》和《火狐》这一姊妹篇章,这两件作品其实也算是对《林中的女儿》、《高坡》等的情节扩张。我自己读起来味道很特殊。特别是《大湖夜记》,从语感上说读来过瘾,而且,诗中那种起伏幻动的感觉,使你体悟到别一番滋味。《大湖夜记》这首诗又可以说,是我对1991年元月1日我独自一人环绕美丽而荒凉的泸沽湖的奇妙又惊险的再一次回游。诗中那种美丽荒凉的历险其实寓出了生命中的某些机敏的部分。《火狐》则是1992年五月我在搞社教期间,上过一次玉台山无意中受到了启发而写出的。这首诗同《大湖夜记》一首有某些相关联的东西。但各是一种读法。

    在我所选的五件长诗中,《嘉丽泽祭坛>》是最早也是不成熟的一篇,但我还是很喜欢它。因为张修林君在《诗歌:自由的还原和穿越》一文中所说的:“而《嘉丽泽祭坛》。则是把这种悲壮放置于一个更大的背景上,让这种悲壮暴露得更全面、更彻底。“那时候,我的长短等诗均是一种充满了激情的暴露。我后来的几件长诗均疏远了这种直接暴露,表现得更微妙、更宽泛和更复杂。有人说这是我的一次转化,而我认为则是一种深化。我最大型的系列情节诗《天子》,完成于1991年5月至6月之间,算是长诗中的巨制。在这件作品中,我懂得了“情节“对诗的重要性,张修林君这样说过:“他的《天子》,利用情节来获得诗歌自由空间的呈现,也就是情节几乎构成了他自由空间的材料。然而他的情节几乎与叙事性的东西毫无关系,而是虚化的。或者说,情节是神话与诗歌的融汇点。“当然,这种虚化的情节,给人们的效果又是实在的,是有血有肉的,这主要是靠了对神话原形虚化的处理的结果。将神化材料作诗化处理,而且表现方式和诗歌意识必须是现代的,这是一次\诗歌与神话交融的尝试。在我的《天子》中,要借用远古的神话题材表达我对世界,生命和生存的各种感悟和思考,是有相当难度的。一方面要把远古的时空进行实体化,一方面又要将现实实体的部分作虚化处理,使之读来即不受神话材料的限制又不因诗中的现实感而产生阅读上的隔离,其最佳效果是让子解神话的读者读来也畅通无阻,让远古的神话题材成为诗中远距离的现实,写得是神话,给人的审美效果却是现代精神意识。邱正伦先生在《文化的生命诺言》一文中说得好:“他需要做的是努力放纵自己内心中的时间状态,从而获得非常自由的想像功能,并运用神话观念的途径来营构假定性的客观时间。经历这种方式之后,诗人内心的神话就不由自主带上了现代人的经验素材和现代人的神性脸谱,而天启的神话世界,就只不过是现代生命的形而上指向和某种精神幻想和需求罢了。就这样,生命的存在经验通过神话的结构清理得到了最崇高的表述和传达……“从而将传统古老的神话预言同自己的现代生命的直观幻像经验熔成了一体,创建了属于诗人个人的新的神话系统,即《天子》作为现代诗所具备的独特文化系统。

    在此我还想说明的是《天子》中两部大型情节诗剧《眉间尺》和《女丑》。《眉间尺》可以看成是作者精神梦幻中的主人公的自传体诗,虽然眉间尺是一个复仇人物,但诗中表现的主题仍然是宽泛的,从某种角度上说是超越了复仇本身的。“以血补血/才是活血“,体现了一种生存激情和对人性的尊重,同时对人的存在和生命现象作了形而上的概括;而《女丑》则更似一部式剧,我只不过是借女丑这一神话形象来表达对真善美持久追求的一种程序。这是主干,当然,其中分杈很多,辐射到各个方面。仪式是人为的一种程序,而自传体诗则可能完全表达生命本体。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说,我是喜欢《眉间尺》的。同样地,在长诗《永安寺》中,我将自传与仪式结合了起来,自传是生命的自传,仪式是换血型(死亡)仪式。而《少昆孔》又偏重于大方向上的仪式程序,但《少昆孔》几乎是纯情节性的一首长诗。在我的审美中,我是非常讨厌去精心细画刻节的。很多朋友都知道,我很喜欢虚化的细节,即诗歌自由自在的情节。所谓细节,是指通常现实中的固定的诗歌素材,而情节则是自由想像结合一起的自由的诗歌素材。用一句简明的话说就是细节是通过观察而得来,而情节则是通过创造得来。在《老土村歌谣集》里,我写得似乎有些怪。首先从题材上讲,说它是实在的细节也可,说它是虚构的情节也可,似乎更象“寐幻现实情节。“在语感方式上,一方面有惊人的直白性、自然性,一方面又有较强的韵律性、制作性。与《天子》比较起来,如果说《天子》是借我的另外两首短诗《大湖夜记》和《火狐》中即可看出。写这种诗,我感受到了巨大的刺激性和兴奋性。我从我的创造中得到了形而上的满足。后来我在成都买到了柯尔律治的一本小诗册子,读到他的几首被世人称为怪谬的诗,特别是写老船翁海上射杀信天翁一首,更让我惊异,进而觉得异常亲切。写这种创造性题材的诗,就好比诗人自己完全掌握了某种广大无边的境界,自己完全是在无限的高度上俯瞰大千世界,使之油生一种远古的帝王感。我似乎隐约感悟到了海子所言的诗歌皇帝的喻味。这种诗歌皇帝,就是一种自由的全能的精神创造。

    这种精神创造出来的也只能是一种精神,但它却充满了对世界客体巨大的震撼力。伟大诗歌读者被这种震撼力吸引而趋附于这种精神力。但问题的关键是,持久的,有时候更是暴烈的。它既然能震撼你,也必定能摧毁你。正如造炸弹的人,一旦造出了炸弹,那炸弹便可以将造炸弹的人炸死。诗人就是类同造炸弹的人。海子,一个中国诗坛罕见的强力诗人,就是被自己诗歌的暴力所摧毁了的。我不能说我的诗歌就有这种灼伤力,我只是不愿沦入自己诗歌的圈套,我得巧妙地躲避我的诗歌。但我的心灵已被诗歌引出了自己的洞穴,如今将归向何处呢?我突然想到通往奥米加点。奥米加点指一切文明、智慧、真理和科学和终极。每一个人都行走在通往奥米加点的路上。就象信天翁遇到了海船,很多天才都在这条路上放下了手中的智慧。他们一旦这样做了,就象是自己给自己放生一样,但他们却盲目了,找不到前行的方向和生命的归宿,我弃诗出逃是不是也将客死他乡?

 

        我将献出我最后的这具躯壳

          这点点尘埃……

          我将在天地的中心定居

          与善良的亡灵为伴  与先知为邻

          噢  妈妈  我对得住  很实在

          星晨已闪烁  火焰已发光

          你听见了吧  噢  妈妈

          虽然我即将飞升

          但生命  却万般热爱

 

                                   1992年7月24日阆中合壁井

原载1993年《袁勇诗歌作品集(1988-1993)》,此文为该书的“自序”;

转自袁勇新浪博客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ee105201000cd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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